20 Dec. 2008

今天班里聚餐,所有找到工作的同学请客,书记喝成一滩烂泥,不省人事.

到了夜里,下起雪,路灯在雪上反射,把外面照得异常明亮,空中的雪也看得更清楚.雪越下越大,而明天就是冬至.我极兴奋的拿起相机拍雪景:四年前第一次见到下雪时的寂寥感受和现在几乎还是一样的.

聚餐,宿醉,冬至,下雪.这些足以烘托热闹气氛的事情都挤到了一起,多少让我害怕.抱歉,我不是很有酒神精神.可能大家这样的新人都是没地方讲理的,都是默默搞大,等着上位那天.不要着急说我矫情,最近喜剧之王看得我感慨良多.

十二月底,虽然每天都在检查信箱,但是预想中的提前录取还没有出现.鲁汶的国际交流中心一个月以前签收了我的申请以后就开始沉默,倒是学院那边有过申请的确认函,让我给中心寄申请然后给他们一封确认邮件,可是给中心和学院的两份申请我是同时寄出的,我也发过类似的confirmation letter,回信都是同一个Ms. Evy Neyens,不知道她反复感谢我告知他们已经寄出申请会不会觉得烦,但至少可以确认的是她没有记住我这个Dear Hang Lu,又或者,这是鲁汶另一种婉拒的方式.,这个口口声声说过我有big chance的大妈可能根本不像信里说的那样希望在鲁汶见到我.香港在大陆的办事处来过电话确认,告知等消息,或十二月底,或一月底.我倒开始歇斯底里,害怕前途无着没人要,盘算着要不要回家找份差事.

事情很多,很烦,英文还是很不流利,很不得心应手.室友告知,根据算命软件,我忌水,是劳碌命,我想,这应该是说醒着的时候吧,最近睡得有点多,有点过分了.

或许四年前应该读个经济或者金融.算了,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