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4

 

假設各中情緒到達的時間間隔服從指數分佈,從此狀態到彼狀態的過程可以用馬爾科夫鏈(生滅過程)表達,λ值的出生率和μ值的毀滅率.

由於指數分佈的無記憶性,今天的狀態只與昨天相關,起點對此沒有影響.

當時間足夠長,各狀態的出現概率將達到穩態.

可以認為,時間的作用是讓馬爾科夫鏈的特性得以顯現.某天心情如何的概率在你生活了足夠長的時間之後將達到穩態.

只有昨天,沒有以前

 

2009-10-23

臨睡前刷牙刷出一灘血讓我說出shit的同時也有了寫博客的衝動.

家裡的麵條就剩了苗條的一把,沒時間買新的,晚上幾乎斷糧,乾脆把加了土豆的咖喱煮成加了咖喱的土豆免得明天重蹈今早的覆轍肚子乾嚎,很糗.

來了快兩個月,還在睡睡袋,懶得走動,也覺得睡得不差就更沒動力,花菜說得很對,心理暗示的效果是很嚴重的.

reader看到很多陰暗面,很煩,因為不想移民.

天亮就是週五,xxx的福早上的MIT又取消.最近壓力不小,又要考慮前途問題,如果上到一門被教授教到不爽的爽課會嚴重影響我繼續工作的積極性.

不得不承認我沒有強到不依靠情緒失控來找藉口,我說一個問題我解決不了90%因為我沒有努力工作,10%是因為我沒有工作.

很擔心corporate finance能不能過,因為整門課都很無聊.用數學來模擬決策過程然後得出結論這本身很蠢,也許把事情抽象成數學會比較嚴謹和無礙交流,但爲什麽要把一個清晰的邏輯表達得那麼複雜以至於他不再清晰.

很吃飽了撐的.

甚至還覺得自己用這樣的一個模型通過分析發現和現實生活是高度吻合的.!你把常識非常識化當然覺得常識很有價值,動動腳趾頭都ok的決策和後果非要這樣拐來拐去用公式,這是對科學的羞辱.

2009-10-17

Image

今天在暗房發生的意外不得不讓我考慮把它記錄下來

是這樣的,我懷揣配好的Re final等等7788來到暗房開工.這間暗房我沒用過,所以習慣性的流覽一遍看看那有什麽好東西,就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了那瓶致命的Tmax.

於是急急忙忙配成工作液(水管維修,暗房沒水,必須到隔壁去借),上卷,顯影,定影(用的同樣是Tmax的定影液),厚臉皮在隔壁水洗30分鐘,扯開一看…透明的.

真的是透明的,連通常的編號都沒有,只有膠質片基.

最開始我覺得是自己tip貼錯了沖錯卷,所以這是個沒曝光過的,但這明顯不成立,

1,tip是在即將上卷開拍之前貼上去的,如果那是個沒用過的卷,我也太大條了

2,這個卷從在家裡準備拿來沖的時候就沒有片頭,如果是個沒用過的卷就算上面有tip那我又何苦把片頭縮回去等到用的時候還要找暗袋或者不乾膠把它扯出來,

3,定影完成后的底片甚至沒有編號和品牌,也就是說,所以溴化物都被定影液洗掉了,就算是沒用過的卷至少也留個號給我嘛,但是那上面什麽都沒有,也就是說,剛剛用過的顯影液根本就是一灘水,

我想說的是,我損失的不是一卷底片而是一段經歷.

我拍得慢,一個卷一拍就至少一個月.那麼這麼一段時間,事件,視角,想法,似乎沒有相機他們消失的那麼自然.文藝腔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那麼現在是時間直接被我漂白,抽出底片的同時也抽掉大腦積木里的一塊.

我不記得了

我跟魚F@F@抱怨,她說可以再照過,我惡狠狠回一句如果你可以再上一次初中我就可以再照過.因為我知道初中的記憶,生活,對她來說極其重要.

同樣的我也是,我珍視自己的記憶,并企圖把它記錄.而任何一冊底片拿在手裡,都是故事,我自己的故事.

現在沒有了,消失了,洗掉了,沖進下水道了.

你不要跟我講”記憶是痛苦的根源,你不記得也好”小心我真的罵人.

幹!

但是,這次意外是有教訓的,那就是不是自己的藥水不要亂用,就像不是自己的女人不要亂搞.

夏洛克的對白

夏洛克女兒出走以後他的一段對白,說的是他爲什麽要安東尼奧的一磅肉,也許當初他只是說說而已,但是目前極端憤怒沮喪的夏洛克已經失控.高中的時候阿Q教我們說,什麽是悲劇,悲劇就是把最柔軟的東西撕碎給人看,

If it will feed nothing else

It will feed my revenge

He hath disgraced me

and hindered me half of million

laughed at my losses, mocked at my gains

scorned my nations, thwarted my bargains

cooled my friends, heated my enemies and what’s his reason?

I am a Jew!

Hath not a Jew eyes?

Hath not a Jew hands?

Organs? Demensions?

Senses, affections, passions?

Fed with the same food?

Hurt with the same weapons?

Subjected to the same diseases?

Healed by the same means?

Warmed and cooled by the same 

winter and summer as a Christian is?

If you prick us, do we not bleed?

If you tickle us, do we not laugh?

If you poison us, do we not die?

And if you wrong us, shall we not revenge?

If we are like you in the rest

we will resemble you in that

If a Jew wrong a Christian

what is his humility? Revenge

If a Christian wrong a Jew

what should his sufferance be

by Christian example

Why revenge?

The villainy you teach me I will execute

And it shall go hard

but I will better the instruction

20-Sept-2009(小累,一般醉,懶到現在才上來打.)

 

今天和AK去布魯塞爾,一個髒亂差,極力諂媚討好又不得法的歐洲小城.有王城,不復氣派,倒是像叔叔阿姨店,門口擺了燒烤攤,鋪上草坪與民同樂.

的確很樂,整座城市都出動,所有的樂隊都走上街頭,唱起來.

下了火車第一站去聖米歇爾大教堂,廳聖歌,看彌撒,看十二聖徒個個手拿法器守在瑪利亞旁邊,看得我心不在焉.

來歐洲,來比利時,到魯汶,都已經是快半個月.安靜,閒逸,卻無端端想起許多事,記起還有你這個好朋友.

點啊,三年了wo,三年前我說過的我已經做到,我在歐洲,我離你很遠,我和你不是朋友.

就像今天在博物館門口聽長調一樣,跑了半個地球,還是自己找上門來.我以為,我已經變成喜揚語言的那種老流氓.

我沒醉過,一次都沒有.

我右腳又腫了,像上次一樣.保險起見我決定養一個星期.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