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Apr.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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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大概一個半小時我就會知道是否會收到我的第五個鏡頭,也是目前為止和萊卡走得最近的一次,一隻前組鏡片有劃痕後面接環上有修復凹陷的summarit 50/1.5.

(沒錯,不用再猶豫,我說的就是他)

最近器材上有收獲,因為喜揚而認識的馬克盧要賣他的G10,我沒有猶豫訂了下來,等著他傳過照片就可以最後決定.但實際上我覺得自己肯定會把它買下,沒有一臺襯手的小數碼在,怎麼說都是不方便.今天和老娘說話,要我多少傳點照片回去,當然是指有我的照片.她說,你現在不照等你老了你拿什麼給你孫子看.但實在是她老了,她更想看她兒子.現在不想別的,趕緊讀了碩士,做起博士,換間房子,把老娘接過來一起住.

時間一茬一茬的過,最最開始的時候用的幾個鏡頭已經鎖在防潮箱里幾年都沒有再碰過.當初覺得嬌貴無比,每次用過,細心擦拭.因為南方氣潮,不用的時候就要放到防潮箱里,否則不出幾月就有霉絲一根根浮出來,對著亮處看,扎眼得很!每次出去拍照,大包一個,重重擔在肩上,打在屁股上,覺得踏實無得要緊.照片拍成怎樣,那是以後的事.

那些鏡頭里,一個,是佳能的套頭,糟老頭95年去日本和EOS100一起買的.35-105,光圈是多少記不得了,用他的時候我還分不清光圈和快門的關系,只知道鏡頭上兩個環可以扭來扭去,自動對焦的聲音比快門還響.再一個是騰龍28-300/3.5-6.3,說是那時候變焦比數一數二大的,廣告打出來是一鏡走天下,瀟灑哥做派.用到長焦端的時候也算是小鋼炮,加上遮光罩,可以嚇到不少人.當然那時候不像現在,個個肚皮上面頂的都是單反.用起來,差不多都有想殺人的感覺,自動對焦奇慢而且猶豫,手動…行程太短,加上對焦屏本來就不是為手動設計的,對焦環轉了幾個來回好像取景器里看起來都差不多…其實對于這種價格低廉又噱頭十足的鏡頭本來就不應該抱什麼希望,不到3000塊錢而且是十幾片鏡片的鏡頭,估計也只有當時我這種傻鳥肯買.成像,就一句話,軟到不行.

就是這兩個垃圾,拍過兩次軍訓,五六次校運會,六七次晚會,并且在最后一次成功拍下一組走光艷照,拍過幾次燒烤,幾次春游(或者秋游),拍過表妹,從出生到六歲,拍過幾乎所有朋友.

然後數碼來了,一臺小G5取代了他們,當然還有那臺單反.再然後又重新用膠片,換了隻Nikkor 50/2.0,就一直和標頭纏綿到現在,并且十分清楚自己應該需要什麼.所有這些在我最生澀的時候對我反復教育并偶爾會有驚喜,現在全都躺在防潮箱里,不受任何人打擾的落上灰塵,老化,發霉.

到這里打住吧,拍賣結束了,沒搶到那隻summarit.

轉-而你們在怕什麼-韓寒

因為新浪博客上的原文已經被刪,但是Google reader上還看得到,所以我轉在這里,

而你们在怕什麽

韩寒

今天,在一些论坛上,我看见了福建马尾审判三个网友,说真的,我的确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开始搜索,我先上了谷歌香港,结果就和我搜索胡萝卜和李子一样,页面再也无法打开,于是我上了百度,我只知道有三个网友,因为涉嫌诽谤,被抓了起来。那么他究竟诽谤谁了呢,诽谤了当地公安,我当时就想,这三个人完蛋了,诽谤了当地公安,再由当地法院审理,这审判结果岂他们不是都已经在当地饭店里谈好了。

本着公正的态度,我继续搜索这三个网友究竟是为什么诽谤了政府,但是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我先用了百度知道功能,百度表示不知道,当然,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于是,我使用了新浪爱问功能,结果爱问不问。最后,我大致知道了故事的内容,这其实是一个很典型的故事,为了防止出现文章过敏的情况,我一概隐去了人物姓名。

主人公突然死了,家属怀疑是被轮奸致死,提出尸检,尸检的结果是主人公自顾自病死,并非强奸致死。家属怀疑警方包庇罪犯,提出还要尸检,但是相关部门并不配合。家属的情绪很不稳定。三位维权人士听闻此事,以死者是被强奸至死的观点,的将此事件做成了视频和文章,转发到国内外论坛。当地公安召开新闻发布会,强调死者是自然病死,随后,参与制作视频发帖等人当地公安机关逮捕,其中主要负责的三人,二审被判有期徒刑一年到两年。

事情大致上就是这样的,就案情本身,关键是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个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证据,所以无法站在维权者或者政府的任何一方说事。政府认为,只要他们宣布了,这就叫证据,维权者认为,只要他们调查了,这也是证据。这件事情我并不了解,在其他众多的维权事件中,政府一定全错么,不一定,维权者一定全对么,也不一定。但是为什么政府永远表现出全错的态势呢?

其实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当地政府自己弄大的。如果他是真的自身突发疾病死亡,那么便让有公信力的地方来尸检,说服家属便是。很多网友说,政府急需成立廉政公署,来树立公信力,我认为廉政公署没有用,香港很少发生腐败事件,其实并不是拥有了廉政公署这四个字,而是因为廉政公署是独立的这三个字。我认为,大陆现在的国情是不适合成立一个独立的类似廉政公署的机构的,如果一成立然后来真的,那几乎所有公务员及其亲属都嗖一下不见了。但是,大陆最最急需成立的一个部门乃是独立的“尸检部”,这个尸检部必须拥有向廉政公署一样的独立性和公信力,必要的时候做到电视直播尸检。仔细回想中国近几年发生的公众事件,有多少是因为尸检而生。尸检部是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部门,因为现在的尸检结果,无论是真的假的,老百姓都不相信。排除这件事情,虽然我认为,很可能不少的尸检结果是正确的,但老百姓的怀疑也不是错误的。一个喜欢先定性再定罪的政府,其绝招也很容易被老百姓学去,所以说,我们要原谅老百姓动不动就认为自己的亲人是被人害死,而罪犯是被政府包庇了,尸检是被政府操纵了。因为在这个社会里,你不讲证据,那我也不讲证据,你不透明,我就猜测,我一猜测,你就说我诽谤,我再追究,你就说这是国家机密,我一闹大,你就……你就……你就反而省事了,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自然会有相关部门通知新闻部门这事情不准报道。但是,这一切埋下的都是仇恨的种子。

所以说,对于地方政府,这事情其实一开始就很好解决,绝对公正的尸检,如果真的是病死,说服家属,如果真的是被杀的,捉拿凶手。退一步讲,这个事情完全可以放到台面上,公开的去说清楚,大家拿各自的证据来说事,但官方是从来不屑于这么做的,他们认为这样降低了他们的威信。而且我们的官方永远是一开口就置自己于不利,你从来看不到他们坦诚的用我们人类正常交流的语言说话的时刻,永远用没有人性的官腔去对抗老百姓的哭诉。听音乐的朋友都知道,唱腔是多么的重要,一个你讨厌的唱腔,唱什么歌都是错的。

现在,那位女孩子是怎么死的已经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那三位维权者的判决。至于诽谤罪,看来是非判不可了。类似的罪名不能从法律上去诠释,而是要从人情世故上去找结果。因为面子对于政府是很重要的,人家都关了你这么长时间了,尤其是因为这个理由,现在把你放出来,你法院是能得到喝彩,但是人家公安以后怎么混,都在一个县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办公室不见桑拿见的,这见面了还怎么相处。其实这么多年,大家都误会了人民法院的意思,人民法院并不是指属于人民的并为人民服务的法院,而是指只负责解决人民与人民之间的矛盾的法院。

这三位替他人维权的网友,被判了一年到两年以后,很多网友认为,这件事情代表了互联网的黑暗时期将要到来,代表了维权人士将要遭到打击报复,代表了网络的监督将要受到取缔和法办,代表了言论自由的彻底消失,我认为其实这些都不是,小小的一个县城的公检法,你不能把人家想的那么深邃,其实这件事情只代表了一个意义,传达了一个讯息,那就是——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是的,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们见识了,我们都很害怕,但是我们也不知道,你们都在害怕些什么。

16 Apr. 2010

It was a little bit exhausted after Business Game. Two days and a half, the most interesting period I’ve had since leaving China and two more things for sure, my team mates are great except the Indian fella and people speaking English in Indian accent is far from merely tolerable. About accent of English, it seems that everyone more or less have some Dutch accent as long as you are not native English-speaking people, even I was so persistent in my fancy-southeast-Asian-British-accent-policy.

Anyway, it is a nice game and I really had some fun in that, so a decision of watching TV series was made. Its name is Married Single and Other, typical brilliant British series. But the point is, I felt so sad.

It has been a long time since the last time I uploaded some pictures, but a roll of slides is expected tomorrow which is the magic one that I put a wrong date on the tip but it turned out to be the date I finished it.

Who knows?

11 Apr. 2010

凌晨,從Zafer家回來醒酒到現在,睡意全無.昨天晚上Zafer生日party,帶去一瓶果酒,40度,應該是吧臺上最烈的.進門被Zafer抱著親了下,接著被據說是Zafer的男朋友親了下.但我很清楚記得Zafer說他有女朋友.

很亂.

很久沒見Paul,更久沒見Laulina.Paul在申Duflou的Phd,只剩些paperwork,如今專業里要念Phd的只剩他一個,我已經早改了主意.我想這倒是個機會,engineering的東西實在讀不下去,與其半死不活耗在圈子里,不如徹底改頭換面做點感興趣的事.如果說不和好朋友上床和不把興趣當職業說明人成熟,那我絕對生猛如初,還是不管不顧的愣頭青.那天和馬江說起以後,我說要在比利時念完博士,然後放一年假,三十歲以前安定下來,澳門,新加坡,或者南寧.我就是不想在一個地方待太久,不想在一個行業待太久,我不聰明,但肯花時間,任何事可以做到一個程度,再往上,那不是我能碰的.他說起留在北京的可能,因為女朋友可以留校,而那所大學的附屬中學似乎又是北京最好的,那麼小孩子上學的事就不需要操心.只是房價太高,留在北京就是這輩子綁在一張紙上.

大家都有自己的奔頭吧.畢業一年,有人結婚,有人工作,有人讀書,我改不了的還是睡不著,有時候我很想知道幾年以後大家是個什麼樣,想想又覺得無聊,至少我肯定還這樣.